他要让这次接触看起来是“充分准备、奉命行事”的公务行为。
同时,他开始有意识地、极其谨慎地在站内“活动”。
他不参与任何派系闲聊,但遇到陆桥山时,会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对“郑副局长门下高才”的敬重,请教一两个关于津塘局势“不甚明了”的问题。
遇到马奎时,则对他的“雷厉风行”表示钦佩,并“无意间”提及戴老板似乎很欣赏敢打敢拼的实干派。
他的姿态放得很低,言辞恳切,让人挑不出毛病,却又隐隐传递出“我虽是新来的,但直达天听,且对各位并无恶意”的信号。
这很余则成,等着别人拉拢自己,却绝不主动投靠任何人。
陆桥山镜片后的目光审视着他,暂时按兵不动。
马奎则对余则成的“敬佩”很是受用,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子比陆桥山那阴货顺眼多了。
余则成知道,初步的缓和做到了,但真正的信任还远。
他不在意,他只需要一个相对不那么充满敌意的工作环境。
在准备“公务接触”的同时,他与西北的联系也在极其隐秘地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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