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怀胜通过警察系统的关系,找到了当年在“林记商行”做过账房的老先生。那人因为贪污被陆桥山赶走,怀恨在心,保留了几本秘密账册的副本。
“队长,您看这个,”向怀胜将一本泛黄的账册摊开,“这是民国三十三年到三十四年的账,里面清楚记着陆桥山通过‘林记商行’洗钱的记录。还有这个——畅春园的分红,每月固定入账三千大洋;福寿膏馆的干股,每月分红五千……”
马奎翻看着账册,越看越心惊。他知道陆桥山贪,没想到贪到这个地步。
光是这些账面上能查到的,就有几万大洋,更别说那些查不到的了。
“好个陆桥山,”马奎冷笑,“表面上道貌岸然,背地里男盗女娼。这些账册要是交到戴老板手里,够他枪毙十回了!”
“队长,咱们现在就报上去?”向怀胜跃跃欲试。
“不急,这些都是复印件。”马奎摆手,“先收好。陆桥山不是也在查我吗?我倒要看看,他能查出什么名堂。等他把刀架到我脖子上,我再把这东西亮出来——到时候看谁死得更惨。”
两人都握着对方的致命把柄,却又都投鼠忌器,不敢轻易使用。
这种微妙的恐怖平衡,让军统津塘站内部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——表面上风平浪静,私下里暗流汹涌。
吴敬中乐见其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