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沈之萍一贯的风格。
陆桥山快步迎上:“之萍,一路辛苦。”
“桥山。”沈之萍微微一笑,将皮箱递给他,动作自然得如同昨日才分别。
她目光在丈夫脸上停留片刻,随即不着痕迹地扫过周围环境,压低声音:“先回家,有事说。”
陆桥山会意,接过箱子,引着夫人和女佣走向停在站外的轿车。
几乎同一时间,月台另一侧。
马奎扯了扯有些紧绷的领口,不耐烦地看着表。
他今日特意穿了新发的校官呢子军装,肩章擦得锃亮,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队长,上海来的车晚点十分钟了。”向怀胜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他娘的,这火车跟女人没准点,就是麻烦!”马奎啐了一口,从兜里掏出烟,刚要点,又想起什么似的塞回去——待会儿夫人看见了准要念叨。
终于,一列从上海方向驶来的列车喷着浓烟进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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