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翠平点头,又忍不住问,“那马奎……是不是要倒霉了?”
余则成放下碗,擦了擦嘴:“他自找的。但这潭水,被他搅得更浑了。工作组来了,恐怕第一把火,就要从他烧起。”
他出门时,特意看了一眼隔壁周亚夫的窗户。窗帘紧闭。
周亚夫昨晚也被叫去站里问话,回来得很晚。
余则成知道,这个胆小怕事的会计,经过昨夜,恐怕更加惊魂未定,但也更死心塌地了。
马奎倒台,周亚夫唯一的生路就是牢牢抱住自己这根“看起来稳健”的浮木。
上午九点,美军基地。
洛基将军办公室。
鲍尔斯上校拿着宪兵队的初步报告,脸色难看:“将军,马奎的行为极其鲁莽。更麻烦的是那批武器,编号确实属于去年十月在青岛定点销毁的批次。现在有两种可能:一是销毁记录有误,部分武器流出了;二是有人伪造了编号和武器,意图栽赃。”
“哪一种对我们更不利?”洛基坐在宽大的皮椅里,手里把玩着一支雪茄。
“都不利。”鲍尔斯直言,“如果是第一种,说明我们的监管存在巨大漏洞,日军武器可能通过不明渠道流入市场,甚至……流入敌对势力手中。如果是第二种,说明在中国,有人能伪造出足以乱真的日军制式武器和编号,其能力和意图都值得警惕。而且,他们选择了龙二的仓库作为栽赃地点,明显是想把我们也拖下水,破坏‘资源再生计划’的声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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