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豹带着六个精干的兄弟,前后护卫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,悄无声息地驶入码头区域。
车门打开,王琳裹着厚实的披风,怀里紧紧搂着已经睡着的龙凯,在阿豹的搀扶下迅速登上舷梯。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,几乎没有引起任何注意。
“阿豹,”王琳在进入舱室前,回头望了一眼漆黑的海岸线,低声问,“二爷他……真的不会有事吗?”
阿豹面容坚毅,低声道:“夫人放心,二爷都安排好了。您和小少爷的安全最重要。船明早准时起航,一路都有我们的人照应,直达香港维多利亚港,纪香小姐会亲自接您。二爷说了,等这边风声过了,一定会去看你们。”
王琳点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津塘的方向,抱着儿子,转身走进了为她准备的舱室。门轻轻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声与波涛。
“顺昌号”在晨雾中拉响汽笛,缓缓驶离塘沽港,向着南方破浪而行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龙二出现在了“联合货运”的办公室,如常听取李迅的码头工作汇报,仿佛一切如旧。
军统站内,陆桥山接到了外围眼线的“例行报告”:“昨日深夜,疑似龙二家眷乘车前往塘沽方向,车辆未进入公开客轮码头区域。”他看了一眼,将报告锁进了抽屉,没有批示,也没有进一步询问。他知道,这件事自己“不知道”比“知道”更好处理。
马奎则在为又一次徒劳无功的无线电搜查而大发雷霆,压根没留意到这份无关“红党”的情报。
谢若林的消息最灵通,他几乎在“顺昌号”离港后不久,就从码头帮会的线人那里买到了“龙二的人送重要女眷上船南下去香港”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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