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理君当然知道这是借刀杀人,但他不得不接——材料太实了,他若压下不报,将来被捅出来,自己也要担责。
徐恩曾则显得超脱许多。他每天不是去美军基地与洛基、鲍尔斯会谈,就是到码头、船坞实地考察,偶尔约谈几个本地商人,了解津塘经济状况。但他越是这样,吴敬中越是不安——这位太子特使,像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。
这天下午,徐恩城突然来到津塘站机要室。
“余主任,忙呢?”他笑容温和。
余则成立刻起身:“徐助理,您请坐。”
“不用客气,我就随便看看。”徐恩城在机要室里踱步,目光扫过一排排档案柜,“听说余主任过目不忘,所有经手的文件都能记得大概?”
“学生只是记性稍好,不敢说过目不忘。”余则成谨慎回答。
徐恩曾在一排标注“戴绝密”的柜子前停下:“这些是戴故局长在津塘期间的绝密文件?”
“是。按密级和日期归档。”
“我能看看目录吗?”
余则成打开柜子,取出一本厚厚的目录册双手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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