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回答既撇清了自己,我只是执行者;又暗指程序没问题,你们要查就去查文件;还把皮球踢了回去,超出权限与否你们自己判断。
徐恩城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余主任果然谨慎。好,我不为难你。不过建丰同志有句话让我带给你:年轻人有才能是好事,但要用对地方。跟着正确的人,走正确的路,才有前途。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余则成躬身。
徐恩城离开后,余则成瘫坐在椅子上,后背湿透。
刚才那番对话,看似平淡,实则凶险万分。徐恩曾明显是在敲打他,逼他主动提供戴笠“越权”的证据,向建丰表忠心。
但他不能。一旦他主动揭发戴笠,就会被贴上“背叛旧主”的标签,在军统这种讲究“忠义”的地方,这种人往往死得更快。更何况,戴笠那些“越权”操作,很多都牵扯到龙二和美军,一旦深挖,可能把整个津塘的利益网络都扯出来。
必须想办法把消息传给龙二。
当晚,龙二宅邸。
书房里烟雾缭绕。龙二、吴敬中、余则成三人再次密会——这是工作组来后第一次。
“徐恩城在试探我。”余则成将下午对话复述一遍,“他想让我揭发戴局长绕过南京直接与美军洽谈的事。”
吴敬中脸色阴沉:“这是逼我们交投名状。建丰既要钱,也要人证,要把戴老板在津塘的‘遗产’彻底清算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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