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前,撩开一条缝往外看——街角果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里面的人正朝这边张望。
那是陆桥山情报科的人。马奎认得那辆车。
陆桥山已经拿到了他在南京的“悔过书”材料,这是要置他于死地。一旦工作组核实那份材料,他就是板上钉钉的“叛徒”,按军统家法,死路一条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
马奎脑中飞快转动。他需要筹码,一个能逼各方坐下来谈、至少能换条活路的筹码。
红党,对,红党!如果能抓到一条够分量的红党线索,哪怕是捏造的,也能暂时转移视线,争取时间。
可津塘的红党地下组织隐蔽极深,他之前费尽心思也只是抓到些小鱼小虾。除非……
马奎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一份已经揉皱的名单——这是他数年来在津塘行动队积攒的“红党嫌疑人员”监控记录。
大多数名字后面都标注着“证据不足”或“已排除嫌疑”,只有少数几个还打着问号。
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:“秋掌柜,‘悬济药店’店主,年龄约五十,河北口音,药店常有不明显身份人员出入。
疑点:药店进货量与销售记录不符,常有‘损耗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