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也从某个“神秘渠道”得知,吴敬中在戴笠来津塘前,确实秘密会见了一个南京来客,据说是毛人凤办公室的人。
这让他更加疑心:站长是不是在密谋什么?是不是和毛主任在谋划对付他?
马奎的监视重点,从红党代表驻地,悄悄转向了陆桥山的情报科和吴敬中的日常行踪。
陆桥山很快察觉到了马奎的小动作。
他冷笑一声,对自己太太沈之萍说:“马奎这条疯狗,果然开始乱咬了。他查盛乡?好啊,让他查。盛乡那些生意,表面上是盛乡的,实则背后是郑副局长的人。马奎要是敢深挖,就是打郑副局长的脸。”
沈之萍皱眉:“可这样会不会把郑副局长也牵扯进来?”
“放心,马奎没那个胆子,也没那个能力挖到郑副局长那一层。”陆桥山胸有成竹,“他最多查到盛乡和几个帮会有往来,然后去吴站长那里告状。到时候,我就反告他监视同僚、破坏团结。吴站长现在最头疼的就是这事,肯定各打五十大板。”
“那吴站长那边……马奎好像也在查。”
“让他查。”陆桥山笑容阴冷,“站长会见南京来客,那是公务。马奎要是在这件事上做文章,就是质疑站长的忠诚——站长最恨这个。”
正如陆桥山所料,马奎的调查很快陷入僵局。
查盛乡,刚摸到一点帮会关系的边,就被陆桥山反将一军,以“行动队越权干涉情报科事务”为由,告到了吴敬中那里。
查吴敬中,更是无从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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