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战战兢兢地站着:“将军,国会那边已经成立了调查委员会。范登堡参议员要求您下个月去华盛顿作证。”
麦克阿瑟沉默了很久。
他走到窗前,望着东京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告诉日本那边,”他终于开口,“让他们做好准备。调查委员会要来东京。”
10月,华盛顿。
调查委员会第一次听证会,在国会山的听证厅举行。
电视摄像机的灯光刺眼,旁听席上座无虚席。
第一个作证的是巴丹死亡行军的幸存者,一个叫詹姆斯·布朗的老兵。他七十岁了,瘦得皮包骨头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。
“1942年4月,”他的声音沙哑缓慢,“我们投降了。日本人让我们在烈日下走,走了六天。没有水,没有食物。有人晕倒了,他们就一刺刀捅过去……”
他解开衣领,露出脖子上那道丑陋的疤痕。
“这是一个日本兵用刺刀捅的。我装死,躲过一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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