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密码本就是证据!”赵理君说,“还有那些违禁药品,数量远超正常药店所需。更关键的是——”他看向余则成,“供词中提到,有一位姓余的先生经常去药店密谈。余主任,对此你有什么解释?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余则成身上。
余则成推了推眼镜,面色如常:“赵主任,津塘姓余的人不少。单凭一个伙计的口供,就怀疑到我头上,是不是太草率了?而且我负责的是跟美方联络,大部分时间交际都是美方安排的。
我去过悬济药店,但那是去买药——我夫人身体不好,需要一些中药调理。秋掌柜懂些医术,我请教过他几次。这难道就是通共?”
“买药需要密谈半天?”赵理君逼问。
“秋掌柜医术高明,我又要谨遵医嘱,他总想从我这里打听些消息。但我每次都推脱了,但老人家热情,拉着我多聊几句,难道这也有罪?”余则成反问,“如果赵主任不信,可以查我的购药记录和报销单据,都有存档。”
陆桥山忽然开口:“赵主任,我倒是好奇,马奎队长现在人在哪里?他擅自行动、私自审讯,现在又不见踪影。这份供词的真实性,恐怕需要他本人当面说清楚吧?”
陆桥山恨死了马奎,这王八蛋这时候立功,自己的副站长可能要打水漂。
赵理君脸色一僵:“马奎……他正在执行秘密任务,暂时不便露面。”
“什么秘密任务比向工作组汇报还重要?”陆桥山冷笑,“该不会是做贼心虚,跑了吧?”
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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