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桥山在“暂避锋芒”。
可这种人,越安静,越危险。
他像一条冬眠的蛇,蜷缩着不动,但毒牙还在。
等春天来了,他还会咬人的。
余则成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心里默默盘算。
李涯有了太子当靠山,陆桥山被郑介民压着不敢动,龙二在中间左右逢源,吴敬中稳坐钓鱼台。
这盘棋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可对他来说,最重要的是—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涯和陆桥山身上,他那条通往西北的秘密通道,暂时安全了。
窗外的悬铃木在风里摇晃,新叶子已经巴掌大了。
夏天要来了。
五月初,港岛的来信到了津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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