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都成了记忆。
海风吹起他的衣角,冰凉刺骨。
他忽然想起秦绍文那天在码头上问他的话:“龙先生,您就这么走了,舍得吗?”
舍得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该舍的时候,就得舍。
同一时间,津塘,余则成家。
余则成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翠平走过来,轻轻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则成,龙二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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