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长,”心腹敲门进来,“查到了。李涯昨天下午去了站长家,待了一个多小时。今天一早,又去了机要室,和余主任谈了二十分钟。”
陆桥山转身:“谈了什么?”
“机要室那边口风紧,打听不到。但有人看见,李涯走的时候,拿了一摞文件。”
陆桥山推了推眼镜。
李涯在搜集资料。什么资料?肯定是站内的人事档案、过往案件记录、权力网络……他要快速了解津塘站的一切。
“还有,”心腹压低声音,“谢若林那边递来消息,说李涯的手下在打听……盛乡的生意。”
陆桥山瞳孔一缩。
盛乡是他的白手套,负责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——烟土、走私、保护费。马奎在时,双方井水不犯河水,偶尔还有合作。
李涯一上来就盯上盛乡,绝不是偶然。
“让盛乡最近收敛点。”陆桥山吩咐,“还有,去查李涯在西北被俘的细节。我不信他一点问题都没有——被红党关了几个月,能全须全尾地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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