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关键的是,建丰亲自派秦绍文来谈,而不是通过吴敬中——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。
“秦先生,”龙二抬头,“方案我看了。原则我同意,但两个细节需要调整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第一,官股51%太多。津塘港务不是我从天上捡来的,是两年真金白银投进去、日日夜夜盯出来的。49对51,名义上官控,实则我说话就不作数了。”
秦绍文没有立刻反驳,等他继续。
“第二,特别捐30%太高。戡乱是国家大事,我龙二不是吝啬之人。但码头运营不是印钞票,有成本,有损耗,有不可预见的开支。30%交出去,万一遇到风浪,船翻了我赔不起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低:“秦先生,我可以让,但不能让到站不起来。我站不起来,码头运转不灵,建丰同志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秦绍文听完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龙先生的难处,我可以转达。但你也得给建丰同志一个台阶。”他放下酒杯,“官股51%,这是原则,不能动。但董事会席位、经营决策权,可以在章程里细化,保障龙先生的执行权。特别捐30%,可以谈,但最低不能低于20%。”
龙二沉吟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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