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先生,从今天起,咱们是自己人了。”
龙二握住他的手。
送走秦绍文,龙二独自站在书房窗前,望着那棵梧桐树。
五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斑驳陆离。
他想起1938年在上海,第一次见杜月笙。
那时杜先生五十一岁,已是名满天下的“海上闻人”,手眼通天,黑白两道通吃。可日本人打进租界,杜先生还是要逃港岛,逃重庆。
临走时,杜先生请他吃饭,席间说了一句话。
“龙二,上海滩是水,人都是船。水能载你,也能覆你。我杜月笙在上海三十年,到头来还是船。”
如今,轮到他龙二当这艘船了。
他把船开进了建丰的港口,交出了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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