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东西的有效期最多三年,他比谁都清楚。
有了它,他那条通往西北的通道就等于有了“军需物资”的合法外衣,再也不用担心被军统或者九十四军查扣。
但同时,每一笔进出都要报备,都要接受监管——建丰的眼睛,会一直盯着这条通道。
三年能捞多少?有没有后患?
“建丰同志的信任,龙某受宠若惊。”龙二缓缓道,“只是这‘管制’二字,牵扯太多。码头上有九十四军的股份,仓库里有保密局的存货,往来的船只还挂着美军的旗。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有事,建丰同志会出面。”秦绍文打断他,“龙先生,我说话直,你别见怪。您在津塘这些年,攒下的家底,别人不清楚,建丰同志是清楚的。戴局长在时,有他替您挡着。现在戴局长不在了,盯着您的人可不少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前阵子李涯队长查的那个案子,最后虽然不了了之,但您应该知道,那份‘发现’的药品,是谁放的。”
龙二眼神微凝。
李涯在钱友谅工厂“发现”的那批违禁药品,他当然知道是谁栽的赃。
那是李涯想借陆桥山的案子立功,结果被陆桥山反手将了一军——那些药品最后被鉴定为“来源不明”,李涯偷鸡不成蚀把米,在吴敬中面前灰头土脸。
可秦绍文这时候提起这件事,显然不是闲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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