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陆桥山将计就计,干脆顺着这根竿子往上爬——只要钱友谅“供出”红党,这案子就从经济贪腐升级为通共大案,他陆桥山就不是查贪的,是肃奸的,分量完全不同。
“钱友谅招了吗?”
“还没。但人已经吓破了胆,扛不了几轮。”孙大勇犹豫道,“队长,咱们要不要……做点什么?”
李涯沉默半晌,起身:“我去见站长。”
吴敬中正在办公室里把玩一件新得的明代铜炉,听李涯说完,放下铜炉,看了他片刻。
“李涯,你知道钱友谅的堂叔是谁吗?”
李涯一怔。
“钱卓伦,侍从室机要秘书。”吴敬中语气平淡,“虽然只是个远房亲戚,但南京那边已经有人打电话来‘关心’案情了。建丰同志的意思是,查贪腐可以,但不要牵扯太广,影响大局。”
李涯心中微凛。
陆桥山敢动钱友谅,是拿着建丰“整顿吏治”的令箭。
可现在建丰本人都递话“不要牵扯太广”——这说明钱卓伦那边走了门路,而建丰选择了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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