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李涯,不过是闯进这张网里的飞虫。
“回电南京。”他把电文纸揉成一团,“就说……李涯无能,请求处分。”
深夜,吴敬中宅邸。
书房里,吴敬中正在把玩一件新得的明代铜炉。余则成坐在沙发上,静静地等着。
“则成,”吴敬中放下铜炉,“李涯那边,情况不太妙。”
余则成没说话。
“九十四军和美军走私,堵不住。码头那些老人阳奉阴违,换不掉。”吴敬中叹了口气,“建丰那边已经失望了。李涯这步棋,走废了。”
余则成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老师,李队长尽力了。”
“尽力?”吴敬中看着他,“则成,你是聪明人,应该看得出来——不是李涯不尽力,是这张网太大了。龙二经营了七年,那些关系、那些人脉、那些看不见的手,早就织成了一张铁网。李涯一个人,撕不破这张网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:“除非……有人想让他撕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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