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1937年的南京，那个血流成河的冬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些在慰安所里挣扎求生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巴丹死亡行军的老兵，想起“地狱之船”上那些被锁在舱门里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戴笠死前那晚说的话：“兄弟，有些事，总得有人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488章尘埃落定

        收音机里还在播报新闻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根据法案，日本将禁止拥有航母、战列舰等进攻性武器；重工业产能将被限制在1930年水平以下；三井、三菱等财阀将被强制拆分为中小企业；日本将重新定位为‘以农业为主的国家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龙二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和纪香并肩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爷，”纪香轻声道，“您做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二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做到的。”他说，“是那些死去的冤魂做到的。是那些幸存者的勇气做到的。是美国人民的良知做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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