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敬中沉默了很久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兄弟,你这盘棋,下得太大了。”
三天后,港岛维多利亚港。
一艘客轮缓缓靠岸,舷梯上走下三个穿便装的男人。
领头的姓孙,保密局督察室的老人,五十来岁,一脸的精明相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一个夹着公文包,一个提着皮箱。
码头上人来人往,穿西装的洋行职员、穿短打的苦力、穿旗袍的太太小姐,行色匆匆。
孙组长站在码头中央,四下张望。
“组长,”年轻人凑过来,“咱们先去哪儿?”
孙组长沉吟片刻。
“先找地方住下。然后去中环,看看那个远东大厦。”
他们刚走到码头出口,就被两个人拦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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