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建丰同志,我不是要告黑状。实在是毛人凤这事办得太过了。戡乱三年,咱们在前线死了多少人?他倒好,躲在后方发国难财。现在惹恼了美国人,把咱们的生意都搅黄了。这笔账,总得有人负责吧?”
蒋建丰没有接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南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。远处传来隐隐的炮声——那是共军打过来的方向,也是这个政权最后的丧钟。
“郑副局长,”他终于开口,“毛人凤这事,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。有结果了,我让人通知你。”
郑介民站起身,深深一躬。
“建丰同志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您忙着。”
他走了。
蒋建丰站在窗前,望着他那辆黑色轿车驶出院子,久久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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