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津塘警备司令部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十几个军官围坐在长桌两侧,每个人的脸色都像窗外的天色一样灰暗。
陈长截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一份军用地图。他五十出头,瘦削,脸上带着长期熬夜的疲惫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“余副站长,”他抬起头,“坐。”
余则成在末席坐下,等着他开口。
陈长捷没有绕弯子。
“城外的共军,你们都知道。三十万,围得铁桶一样。我手里这点人,守不住多久。唯一的希望,是那批物资——盘尼西林、磺胺粉、手术器械、还有两个基数的弹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“这批货现在在码头上,但城外是共军,运不进来。我派人从海上绕,从北塘口那边试过两次,都被截了。”
一个参谋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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