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绍文斟酌着措辞:“建丰同志,您没输。是那些人……势力太大了。”
“势力大?”蒋建丰笑了,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,“杜月笙势力大不大?孔家宋家势力大不大?可我手里有委员长的令箭,有整个戡乱体制,我凭什么输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秦绍文面前。
“我输,是因为有人觉得,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秦绍文心头一凛。
“津塘出了内鬼,李涯死了。津塘一乱,那些投机商的物资就从那儿往外流,上海的物价就稳不住。陆桥山为什么要杀李涯?因为他想保自己的生意,保九十四军那帮人的生意。可他不杀李涯,那些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抗法吗?”
蒋建丰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。
“绍文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秦绍文艰难地开口:“意味着……有人踩过了界。”
“踩过了界?”蒋建丰摇摇头,“不是踩过了界,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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