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。三天之后,建丰同志要看到陆桥山的人头。记住,不是撤职,不是关押,是人头。”
郑介民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我明白。”
秦绍文走后,郑介民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津塘站的号码。
“接陆桥山。”
电话那头,陆桥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:“局座!您找我?”
郑介民沉默了几秒,缓缓开口。
“桥山,你听我说。从现在起,你谁都不要信,谁都不要见。想办法离开津塘,越远越好。”
陆桥山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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