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完,划燃火柴,将电报烧掉。
王秘书站在一旁,轻声道:“局座,那边问,陆桥山的东西,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
郑介民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。陆桥山死了,那些东西就没了用处。该烧的烧,该埋的埋。”
王秘书点头。
郑介民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南京城的夜色,远处总统府的灯火依稀可见。
“告诉太子那边,陆桥山死了。流匪干的,现场找到了九十四军淘汰的旧枪,跟李涯那案子用的不一样。死无对证,这事就了了。”
王秘书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郑介民站在窗前,久久不动。
陆桥山跟了他十几年,替他办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。可到头来,还是得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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