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看了他一眼。
“查?怎么查?流匪干的,现场找到了枪,人死了,查什么?”
周亚夫愣了愣,点点头。
“也是。现在这局势,谁还有心思查这个。”
余则成没再说话。
他转过身,看着灵堂正中那张陆桥山的遗像。
照片里的陆桥山穿着中校军装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着精明和算计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——那是他标志性的表情,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这个人,跟马奎斗了几年,跟李涯斗了半年,最后死在郑介民手里。
可悲,可叹,也活该。
余则成鞠了三个躬,转身离开。
走出灵堂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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