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你回去吧。告诉桥山,站里的事他全权处理,不用事事请示我。我这边,还要再养一段时间。”
洪秘书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后,梅冠华看着丈夫,欲言又止。
吴敬中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“冠华,你是不是觉得,我应该回去?”
梅冠华摇摇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想说,你既然不想管,就别管了。身体要紧。”
吴敬中握住她的手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不是不想管,是管不了。
陆桥山背后是郑介民,余则成是他自己的学生,李涯背后是太子。他这个老站长夹在中间,谁都不敢得罪,只能装病躲着。
窗外,南京城的暮色渐浓。
远处的长江上,几艘军舰正缓缓驶过,烟囱里冒出滚滚黑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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