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介民放下电话,脸色铁青。
陆桥山!
他在津塘搞的那些事,郑介民不是不知道。但只要不出大格,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可这回,陆桥山居然让东北站的线人盯上了,还捅到了毛人凤那里。
这不是给他添乱吗?
郑介民抓起电话,拨通了津塘站的号码。
“叫陆桥山接电话!”
陆桥山接到电话时,正在码头上看货。
听出是郑介民的声音,他连忙找了个安静的地方。
“局座,您有什么吩咐?”
郑介民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陆桥山,你最近在津塘,是不是太招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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