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敬中笑了笑。
“洪秘书,你说,陆桥山被抓,是我脸上不好看,还是郑介民脸上不好看?”
洪秘书一愣。
吴敬中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陆桥山是郑介民的人,他走私也好,贪腐也好,都是郑介民的事。我这个站长,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洪秘书。
“告诉下面的人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陆桥山的案子,南京会处理。咱们等着就是。”
洪秘书似懂非懂地退了出去。
吴敬中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他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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