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中,你是真觉得他有问题,还是故意放李涯去查他?”
吴敬中心头一凛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局座,您这话从何说起?李涯查陆桥山,是他的职责。我那时候病着,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郑介民冷笑一声。
“病着?敬中,你病得可真是时候。”
吴敬中没接话。
郑介民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敬中,我也不瞒你。陆桥山这个人,我保定了。”
吴敬中一愣:“局座,他可是刚被撤职……”
“撤职怎么了?”郑介民转过身,“大战马上开始,军方和我都要保他,撤职可以复职。现在只有他和那些大老美还有军方联合,才能转运好物资,那个李涯不行。就凭现在的局势,我就能让他重新站起来。”
他走回沙发前坐下,看着吴敬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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