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二和吴敬中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那份从津塘传来的密电。
李涯殉职。
吴敬中看完,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眉心。
“可惜了。”
龙二点点头。
这个人,他见过几次。
太直,太正,眼睛里揉不得沙子。
这样的人,在乱世里活不长。
吴敬中却苦笑着道:“他那里是什么直,他就是个蠢货,党国都这样了,不同流合污可以理解,但不想着独善其身,就说明他看不清局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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