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回站里时,天还没亮。
陆桥山第一个赶到现场。
他看着那辆被打成筛子的吉普车,看着车里那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,脸上的表情悲痛欲绝。
“李队长……李队长……”他摘下眼镜,用手帕擦拭着眼角,“你怎么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旁边的人都在感叹:陆副站长真是重情重义,李涯生前跟他斗得那么厉害,他还能这么伤心。
只有陆桥山自己知道,他擦的不是眼泪,是冷汗。
李涯死了,可那份供词呢?
他搜遍了李涯的尸体,翻遍了吉普车的每一个角落,什么都没找到。
难道李涯把供词藏在了别处?
还是……已经送出去了?
天亮后,消息传到了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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