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灵堂里只剩下余则成一个人。
他看着李涯的遗像,脑子里反复回想那个问题——那份供词,到底去哪儿了?
李涯死前,贴身带着周应龙和盛乡的供词。那是能扳倒陆桥山、牵连九十四军的铁证。可他死后,那份供词凭空消失了。
陆桥山在找,督察室的人在找,太子的人也在找。
谁都找不到。
余则成隐隐有种感觉——那份供词,也许根本就没有离开津塘。
也许,就藏在某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。
“余主任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余则成回头,看见洪秘书站在门口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洪秘书?有事?”
洪秘书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余主任,有人要见您。现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