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主任,您都蹲三天了。”周亚夫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要不我盯着,您回去歇歇?”
余则成摇摇头。
“季伟民是老牌特务,嗅觉比狗还灵。多一个人盯着,多一分暴露的风险。”
他放下碗,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,起身走进巷子深处。
傍晚时分,那扇木门终于开了。
一个女人探出头来,四下张望了一阵,然后闪身出来,快步往巷子另一头走去。余则成不紧不慢地跟上去,隔着几十步的距离,借着人群遮掩。
女人七拐八绕,最后进了一间破败的关帝庙。
余则成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,天色完全黑下来时,两个人影从庙里出来——一个是那女人,另一个是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,戴着圆框眼镜,正是季伟民。
余则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猫,终于出洞了。
他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悄悄跟在他们后面,记下了他们去的地方——城东一间废弃的染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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