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人凤摇摇头。
余则成这人贪财、而且贪财的胆子也大,怎么看也不是红票。
“不会。他要是投那边,早就投了。何必等到现在?”
他抬起头,看着王秘书。
“告诉下面的人,余则成的事,先放一放。现在最要紧的,是守住南京。”
王秘书点头。
“是。”
门关上后,毛人凤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。
余则成……
这个人,他用了三年,一直用得很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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