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,有人送来饭菜,有人送来报纸,有人来陪他说说话。但没人告诉他,他要去哪儿,要做什么,要等多久。
他问过那个常来看他的年轻人。
“同志,我什么时候能出去?”
年轻人笑了笑。
“余同志,您别急。等组织安排。您这些年做的事,组织都知道。不会亏待您的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,没再问。
他知道,这是保护。
怕国民党的人找到他,怕那些他得罪过的人报复他,怕他在外面不小心露出破绽。
所以,先藏起来。
藏到风平浪静,藏到所有人都忘了“余则成”这个名字。
窗外的枣树,枝头已经有了米粒大的花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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