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他在码头扛过大包,在街头卖过香烟,给人修过收音机,什么都干过,可就是攒不下钱。
“站长,”他拉着吴敬中的手,眼泪都快下来了,“您怎么来了?您……您是来带我走的吗?”
吴敬中拍拍他肩膀。
“老刘,我带你走,但不是去台湾。是去港岛。有人出钱,把咱们这些老兄弟拢起来,重新干点事。”
刘福生愣住了。
“重新干?站长,咱们……咱们还能干什么?”
吴敬中笑了笑。
“干老本行。但不是搞情报,是做买卖。做买卖,也需要懂电讯的人,对不对?”
刘福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吴敬中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塞到他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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