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噩梦真正开始。
上午十点,警察总局经济侦查科的人直接上门。
带队的是个面带刀疤的副科长,言辞倨傲,宣称接到“可靠线报”,指控“通达贸易”涉嫌“囤积居奇、操纵民生必需品市场价格、非法套取外汇”。
他甚至懒得走完程序,直接下令查封。
封条盖着警察局和市政府的双重印章,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目,像一道道狰狞的伤口。
仓库里,是刚刚到港、尚未分装的上百吨菲律宾白糖,以及价值数万美金的药品和紧俏洋货。
下午,噩耗接踵而至。
央行重庆分行和重庆市银行公会先后发来“查询通知”,要求“通达贸易”配合说明“大额资金跨境流动的合规性”及“与沦陷区资金往来的可疑情况”。
若非“通达”的主要账户开在享有治外法权的美资花旗银行,此刻资金也已被冻结。
方助理脸色苍白地汇报:“张总,我们在本地钱庄的几个周转账户……已经被暂时限制了。码头那边也传来消息,说我们剩下的货,没有‘特别放行条’,一律不准装卸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