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大张旗鼓地挂出牌子,四处拜访那些尚未被军统“光顾”或“光顾”得不够彻底的中小汉奸和商人,语气强硬地索要“抗战捐”、“赎罪金”,吃相极其难看,闹得津塘地面乌烟瘴气,连铃木健太和小林都听到了风声,颇为不满。
这天下午,龙二正在书房听佟书文汇报一批“特殊物资”的账目,阿豹进来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二爷,那个叫谢若林的家伙,在外面求见,说是……有笔大生意要跟您谈。”
“哦?”龙二挑了挑眉,放下账册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,“让他进来。书文,你先去忙。”
佟书文躬身退下,与进门点头哈腰的谢若林擦肩而过。
谢若林缩着脖子,搓着手走进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一进门就躬身作揖:“龙……龙爷!久……久仰大名!今……今日得见,真……真是三生有幸!”
龙二坐在太师椅上,没起身,只是抬了抬手,示意他坐下,语气平淡:“谢先生是吧?听说你有生意要跟我谈?”
“是……是!”谢若林在旁边的椅子上半搭着坐下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尽管努力控制,但结巴依旧明显,“龙……龙爷,您……您是明白人!我……我就直说了!如今……这……这津塘的天,眼看就……就要变了!”
他观察着龙二的脸色,见对方没什么反应,便继续道:“日……日本人不行了!这……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!将……将来这津塘,谁说了算?那……那还得是渝城!是……是蒋委员长!”
龙二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不置可否:“哦?谢先生有何高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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