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此肆无忌惮地敛财,规模如此巨大,而且明显是想绕过正规财政体系,这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,也让他感到了威胁。
戴笠想用这些钱做什么?仅仅是贪腐,还是另有图谋?
忠诚不绝对,就是绝对不忠诚!戴笠此举,其心可诛!
他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此事不能声张,更不能直接与戴笠冲突。
他需要一种更巧妙、更有力的方式,让父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以及对戴笠的必要警惕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
几天后,一次例行的家庭晚餐后,委员长心情似乎不错,询问建丰关于赣南行政以及近期对敌后工作的一些看法。
建丰侍奉在一旁,为父亲斟上一杯温水,状似无意地提起:“父亲,近日偶闻一些来自军统的内部消息,我心中有些疑虑,想让您解惑。”
“哦?什么消息?但说无妨。”委员长抬了抬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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