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强调此类行为若不加制止,将极大损害中国政府在盟国眼中的形象。盟国人民和议会难以理解,为何在反法西斯战争尚未完全胜利之际,某些官员的首要任务竟是瓜分战利品,而非全力准备军事反攻与战后重建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”安德森目光锐利,“暗示性地提及,此类无序和贪婪的内斗,可能影响美国国会和军方对华援助效益的评估。美援的物资和资金,旨在支持一个团结、高效、致力于彻底击败共同敌人并建设新中国的政府。如果这些资源被认为可能滋养内部的腐败和割据,那么后续援助的审批和发放,将会面临……‘更复杂的国内审查程序’。”
他几乎是在明示:再这么胡搞下去,美援可能会受到影响!
助手飞快地记录着,脸上也露出凝重之色。他知道,这份备忘录一旦发出,将在重庆高层引起不小的震动。
“最后,”安德森补充道,“要求中方对此现象予以关注并采取有效措施予以规范,确保所有敌产接收工作,应在中央政府统一部署、并充分考虑到盟国利益及相关国际协议的前提下进行。我们期待一个明确的答复和改进迹象。”
“是,先生。我立刻去起草,保证措辞既符合外交礼仪,又能清晰传达我们的不满和关切。”助手合上笔记本,匆匆离去。
黄山官邸,某间会客室
数日后,这份经过精心措辞但内核强硬的备忘录,果然被摆上了一些关键人物的案头。
引起的反应是复杂而微妙的。
行政院一位副院长和军委会的一名高级参谋被紧急召来商议。
“美国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副院长皱着眉头,用手指点着备忘录,“‘非正式合作渠道’?他们在敌占区到底安排了什么人?‘干扰稳定’?这顶帽子可不小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