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对财富的不舍。他咬着牙,开始在册子上书写:“捐献黄金……五十两……美元现钞两万元……明代青花梅瓶一对……清代田黄石印章两方……”
吴敬中瞥了一眼,冷笑一声:“温先生,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?你在英租界那栋小洋楼里的东西,还有你存在汇丰银行保险柜里的那些……难道不是民脂民膏,不该拿出来支持正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吗?”
温世珍浑身一颤,面如死灰,知道对方早已摸清了自己的底细,只得哆哆嗦嗦地又补充了上去。
每写下一笔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
写完后,他几乎虚脱,瘫在椅子上。
吴敬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“满意”的神色:“温先生果然是深明大义。放心,你的‘贡献’,党国会记住的。”
然后他挥挥手,对随员道:“按温先生写的,去‘请’回来。手脚干净点,登记清楚,封箱待运。”
“是!”两名随员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,领命而去。
这种亲手从汉奸家里起获巨额财富的感觉,让他们充满了“成就感”,也更加确信吴敬中(以及他们自己)正在为党国和戴局长立下大功。
数日后,同一间密室
这次被“请”来的是曾任伪华北政务委员会要职的高凌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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