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迅就坐在主位。
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鹿皮,擦拭着一把德国造的鲁格手枪。
枪身森冷的金属光泽,一下下晃过在场每个人的脸。
从头到尾,他没正眼瞧过任何人。
没人敢迟疑。
也没人敢讨价还价。
一个接一个,他们默默上前,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再用鲜红的印泥,重重按下手印。
码头是穷苦人的聚集地,这里面肯定有红票,但佟书文提前打过招呼,不让轻举妄动,混在里面等机会。
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恭顺,甚至透着谄媚。
昨夜,渤海湾冰冷的海水,教会了很多人新规矩。
与此同时,万花楼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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