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她就开始利用周末和下班后的时间,以“了解市场”或“拜访客户”为名,出现在渝城几个有名的茶馆、咖啡馆以及外国人时常出入的俱乐部。
她操着一口略带北方口音但流利的国语,偶尔夹杂几个恰到好处的英文单词,举止得体,谈吐不俗。
她从不主动打探敏感信息,更多的是倾听,从人们的抱怨、闲聊、乃至吹嘘中,拼凑着渝城权力核心的轮廓、各派系之间的明争暗斗,以及那些关键人物及其家眷的喜好与需求。
通过几周的观察和从公司业务往来中获取的信息,张丽芳初步锁定了几个目标。
她深知,在渝城,直接攀附最高层难度太大且风险高,从一些“关键小人物”或中层实权派入手,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比如财政部的李处长。
此人掌管着部分外汇和紧缺物资的审批权,位置关键,贪财好色,但其正室夫人出身名门,管束甚严,且酷爱翡翠。
张丽芳通过公司一笔需要李处长“关照”的进口业务,设法结识了李夫人的一位远房表亲。
在一次“偶然”的牌局上,张丽芳“恰好”坐在李夫人下手,她手腕上那只水头极足的翡翠镯子“不经意”间引起了李夫人的注意。
“张小姐这镯子,成色真好,怕是老坑玻璃种吧?”李夫人眼中难掩喜爱。
张丽芳谦和一笑:“夫人好眼力。家母留下的念想,我一直贴身戴着。说来惭愧,如今这世道,这样的好东西,也只有在夫人您这样真正懂行的人面前,才不算明珠暗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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