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访者正是戴老板手下的一位得力干将,他矜持地品着茶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:“潘委员,这些话,留着跟将来的军事法庭说吧。戴局长和委座,要看的是实际行动。”
“有行动!有行动!”潘委员急忙从内室捧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,打开后,里面是黄澄澄的金条和泛着幽光的翡翠珠宝,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孝敬戴局长和各位长官……还有,我在英租界还有两处房产,地契在这里……只求将来光复,能……能网开一面。”
类似的情景,在津塘多位伪政府高官、与日军过往密切的商人府邸中上演。
军统和中统的各个站点,俨然成了这些末路汉奸眼中的“救命稻草”。
他们不惜血本,拿出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,希望能买一张“曲线救国”的证明,或者至少是一张未来的“免死符”。
马汉山这次勒索汉奸官员的时机,比吴敬中晚了几个月,历史上威胁勒索汉奸最早的是马汉山。
但是马汉山手脚很不干净。
.....
而在国统区,尤其是渝城,一些手握权柄的官员,则将这场末日的恐慌,视作一场饕餮盛宴。
某位行政院李姓主任的客厅里,觥筹交错,气氛热烈。与津塘的恐慌不同,这里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喧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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