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这个时候,送再多的东西,落在别人眼里,尤其是落在达令眼里,都只能是罪证,是负隅顽抗,是不知悔改。”
她看着姐姐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“现在,唯一能救庸之的,不是这些珍宝美钞。”
“是态度。”
“是认罪伏法的态度。”
“是切割自保的态度。”
“是……壮士断腕的态度。”
宋大姐似乎明白了什么,嘴唇哆嗦着:“美龄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让庸之自己写请辞报告,行政院副院长、财政部长,所有职务,一并请辞。理由就写身体不适,难堪重任。报告要诚恳,要痛悔,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教子无方、治家不严上。对美金公债的事,可以含糊承认‘失察’,绝不能留下具体把柄。”
“令坎,立刻送走!送去美国,送去瑞士,短时间之内,不许回来!切断在国内任何生意、不要再和任何人扯上关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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