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和毛人凤自己竭力压制的喘息。
许久,戴笠放下了最后一份文件。
他向后靠进高背椅,闭上眼,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按压。
毛人凤的呼吸也停了,他在等待。
等一场雷霆之怒,或是一个冷酷的决断。
“齐五。”
戴笠忽然开口,声音里透着一股倦意,但字音的内核却淬着冰。
“你说,徐勇昌秘书长,知不知道他那个小舅子,用‘战时实业基金’的名头,在津塘捞了这么多?”
毛人凤的大脑飞速运转,字斟句酌地答道:“以徐秘书长的手段,绝无可能不知情。即便不是他授意,也必然是默许。这笔烂账,行政院里盯着的人不少,可没人敢动。”
“是啊,动不了。”
戴笠睁开眼,瞳孔里映着窗外的阴沉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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