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二轻笑一声。
“大哥,不走险棋,怎么能让马奎这头疯狗消停?”
“不走险棋,又怎么能让行政院和咱们军统,真正斗起来?”
龙二停顿了一下,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。
“华盛纺织厂的背后,是行政院秘书长徐勇昌的小舅子,对吧?”
“这两年,他们借着‘战时实业基金’这块金字招牌,倒卖了多少日伪时期的资产?单是去年从津塘运走的那批无缝钢管,转手就赚了十倍。”
“这些烂账,戴老板心里门儿清,只是碍于行政院的面子,一直没动而已。”
吴敬中没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书房里回响。
“你……你是故意让马奎去咬徐勇昌的人?”他的嗓音艰涩嘶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不是咬,是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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