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幽深。
戴老板的命令,剑指郑,得罪人的差事,自己还必须执行。
可陆桥山是郑塞进来的人,是郑的刀,这把刀要是被自己掰断了,以后也少不了一顿挂落。
这个“严加管束”的火候……
既要让重庆的那位满意,又不能让这位同乡彻底寒了心。
真是个技术活。
许久,他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用力按熄。
他按下了桌上的电铃。
“叫陆处长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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